头脑发昏,意识渐去,等回过神后,阿鱼只觉得自己底下的坐垫又硬又软,硌得慌,她微微挣了挣,猛清醒过来。
只见,自己正叉开腿坐在白妈妈身上,双手被捆在身后,固定在白妈妈的腿根,白妈妈的腿则被捆在她的手腕上。
樾松还捧着那件红色蕾丝内裤,就坐在一边,见她醒来,活泼道:“surprise~”
他揶揄的目光向下,落在阿鱼坐落的位置,“惊不惊喜?”
阿鱼浑身不舒服,身体里的燥热难以忍受,她像是意识到什么,语气冷冽:“你弹的那首歌有问题,车含呢?!”
“她?当然是快活了,我那首《房中乐》最会放大欲念了,”看着阿鱼咬牙强忍的样子,樾松叹了口气,“看来你是没经验啊,这都忍着不享受?受人之托,那我来帮帮你好了。”
“受人之托?谁?”
“秘密。”
樾松起身靠近,伸手带过她腰间的绳带,不管安之鱼问什么,他都不再开口。
衣衫滑下,肩露了出来,身上身下只余最后保证不走光的亵裤和肚兜,他从身后架住阿鱼的大腿,抱着她放在白不厌身上。
安之鱼只觉得身下滚烫,身体格外空虚,后背抵着樾松胸膛,身体被架着在阴官的隐匿部位不断磨蹭,碾压。
双腿跨坐的姿势不算轻松,身下仅隔着一层薄软布料,私密处恰好嵌入了一根滚烫的棒状物,温度紧紧贴合,滚烫的温度与触感,陌生,使她分外不适应。
“放开我!别碰我。”安之鱼怒喝,因樾松的动静心慌不安。
那物件完整卡在肉缝中,就算如此,也依然能感觉到还余下大截穿过腿根,将相连的地方凸起一个形状,偏偏安之鱼被架住了,她无法脱身。
每次樾松抱着她向上,那东西就跟着立起,一下一下在肉缝中划过。
“你最好祈祷别落我手上!”
布料碾过肉蒂,一阵强烈的感觉席卷全身,使她猛地挺起腰意图避开,可这样又让那东西戳在入口,微微陷入些许,布料早已凹进穴口,她没有多余的手抽出布料,下场就是那东西得寸进尺地一次更比一次深的陷入。
“艹你爹!”
身后樾松的喘息也重了几分,他低头埋进安之鱼的肩膀,肉臀上抵上了另一个硬挺的物件。
不用看她也知道那是什么。记住网址不迷路jilёdiaи.cō м
安之鱼的怒骂渐渐变了味,“哈……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身体自然颠簸,数次下来安之鱼感觉自己渐渐软了起来,莫名舒爽又不满的情绪绕过心头,她下意识扭腰,只想解决那股不满,彼岸城的大阴官就这么在昏迷中成了她解决生理需求的物件。
肉茎每次与衣料划过蒂珠都带来快意,安之鱼前后扭动腰肢,身子后仰,硕大的龟头几次三番戳在入口处,都因为被衣料阻挡而愤怒不甘的颤抖,自马眼溢出铃液,又尽数溶进衣料中。
身后樾松始终没有更进一步,他只是不断抬着她主动去使用白不厌的阴痉。
每每按下,龟头便狠狠碾过,几次下来,她愣是又胀又酸,身体偏偏又尝到了甜处,两人周身的功德也互相缠绕起来,点点荧光互相融为一体,不分你我,紧密又亲昵。
每一次起伏,那点密集的荧光便随着她的动作四散,又纠缠着一同聚回在两人身边,将双方彻彻底底包裹着,直到热浪与松快充斥全身,安之鱼浑身颤抖着,大腿根打颤。
尿意来得突然,她使劲绷紧膀胱,浑身僵硬,樾松从身后探出手轻轻压在安之鱼的腹部,“嘘~放轻松,别绷着,尿出来。”
再如何忍耐也经不住这样。
淅淅沥沥的水声不太明显,又确确实实将两人贴合的衣物全部洇湿。
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,安之鱼面露茫然,睫毛上挂着泪珠。
待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又僵住身体,随后放松地坐了回去,双方再次严丝合缝的卡在一起。
明明没有动,可她身上依然溢出细汗,安之鱼叹气,彻底摆烂,停下来后便能感受到身下一片旖旎,潮意牢牢攀着她与祂,将两人身下打湿,分外融洽。
身体反应逐渐明显,不仅腰酸,腿也一阵酸软,没了樾松桎梏,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向前躺去,脸俯在白不厌的胸膛。
樾松在她脑袋上揉了揉,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嗯?
她猛地起身,过了会,再慢慢贴回去。
那是什么慈祥语气?
安之鱼没精力再去询问,她觉得自己燃尽了,浑身都放松了下来,樾松不知什么离开,她不想过问。
